尤歌接近了无光壶地,就像是他体内的那般无光壶地的信息投影,此刻尤歌也对于自己于无光壶地哪一块靠近对方,处于哪一个角落的位置,也有了更加清晰的了解。
那关于人类自强的信念也在人性的怀疑之下开始了左右的摇摆,无数的哭声响起,无数的人类开始跪倒在地上。
“偷走我自检报告的也是你吧。”
“开战就开战!阿斯加德何曾怕过任何人!”,雷神托尔高举着雷神之锤,天空中汇聚的闪电,让四周的路过的齐瑞塔杂兵全部化为了焦炭。
“编入我的存在?”
那位想要见他?
“就像是大角鼠一般,在存在之上给予既定,在赋予一定的青睐与力量,便是一种神性的至高无上。”
紧随着在一切都被拒之门外后,
“他所经历一切?”
“都是我,为何一定要阻碍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起来呢?”
俩件从地狱星抽离的存在,尤歌也没有想到,当自己进入地狱星的真实存在之后,那超限的恶竟然和他的存在产生的一定的回应,又或者说是和他体内的层级那部分被化为恶的存在信息,产生了一定的呼应。
然而就是这样,尤歌的窥视也一直存在于这位强鼠人的四周,从工作到下班,再到吃饭,再到她回到自己的巢穴,完全做着和鼠人一模一样的行动,丝毫看不出来任何不同。
谁能够有安娜那种有趣的表现呢?一群被规则束缚,被自我束缚的家伙,还是无光层的自由民好玩。
哪怕手深入让这个物质产生了破碎,最后这个物质还是毫无变化的恢复了他应有的状态和变化,就像是俩个概念般永远不会相交的对立。
相比之下,按照人类的观念,似乎自己的手里的惨死的数量也远不及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位。
沉默了许久,纳垢在对方身上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同的信息散发,这无定形的信息弥漫,更是让纳垢不知道该如何说,最后的将一切都压下之后从嘴角的流出了一句询问:“汝来这里是为何?”